第二天,攻城开始。
似乎是受到了先前的刺激,南羌兵这次打起仗来,一个个都像疯了似的,攻城的梯子搭了满墙,城门上的大越士兵连连向下扔石块木头砸人,可砸下去两个,后面的又立马跟了上来。
城里能搬来的石头木头都快砸完了,箭也用得差不多了,这些天城中百姓都被发动起来制造守城的武器,饶是如此,还是供应不上。
经过半天的攻防,终于有南羌兵破开一道缺口,攀进了城楼。大越兵拼死搏杀,才总算将缺口再次封堵,代价却是六个士兵被一刀捅穿了胸膛。
……
时至傍晚,天色渐渐昏暗下去,南羌才终于收兵回营。
翁逢春陈君迁和一众守城的将士背靠着城垛瘫坐下来,连走下城楼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城门上一时只听得见众人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。
缓了两刻钟,翁逢春才疲惫地转头看向陈君迁:“等会儿清点一下人数,这帮龟孙子打急眼了,晚上也得防备着,说不定他们会趁黑再来。”
陈君迁喘着粗气点头应下。
不出翁逢春所料,当天夜里,南羌再次派出几支小队,企图靠飞爪攀上城墙,幸好守城之人警觉,在这些人爬上来之前斩断了所有绳索,这才又熬过一夜。
之后几天都和这一天一样,南羌不分昼夜疯狂攻城,城中能用来防守的东西越来越少,到后来,像赵友这些身强力壮的,干脆就抓起第一个爬上城墙的南羌兵,当做滚木礌石丢出去砸人。
坚守七天后,两千人的卫府只剩下不到五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