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:“怎么不是笑话你?人家笑话我,就是笑话你,你是我娘子,咱们夫妻是一体的,分不开的!”
见他越说越离谱了,沈京墨剜了他一眼,一把拍在他手背上:“大人困糊涂了,都开始胡言乱语了。我也困了,要歇息了。”
陈君迁一瞅她的脸色,果然有些许红晕,知道再逗她她又要生气了,只好顺着她,站起身来,把被子披在她身上,接着连人带被一起抱进了帐子里。
他们这次进山没带火烛,帘子一放下来,仅有的月光也被遮挡在外,帐中就只剩下一片漆黑。
地上铺了一张防水的油布,质地有些硬,好在下面就是草地,不至于太过硌人。
沈京墨刚裹着被子躺好,陈君迁就掀开一角钻了进来。
她立马扭头瞪他。
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,但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他的方位。
陈君迁自然也能察觉到她的目光,撩被子的手一顿:“你不会真让我冻一晚上吧?”
沈京墨“哼”了一声,却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。
陈君迁赶在她反悔之前钻了进来。
被子不长,两个人一起用得横过来盖,陈君迁个子又高,伸直了腿躺下来,就只能下面露脚上面露胸口,只有肚子和大腿是暖和的。
起初他还能撑,可躺了一会儿,脚就觉得凉,可要是把脚缩进被子,他又觉得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