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起身去找衣服来盖脚。
陈君迁一动,沈京墨也跟着坐了起来,微微掀开帐帘,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对他道:“脖子下面空落落的,大人要取东西的话,可否帮我把包袱一起拿来,我拿件衣裳垫一下。”
陈君迁把包袱取来,却只翻出两件衣裳,一件他的,一件她的,给他盖住上下两头刚刚好,但她就没的可枕了。
沈京墨把包袱又翻了个底朝天,一无所获。
“两件都给大人,我用手垫一下好了。”
她说完正要躺下,却被陈君迁抢了先。
只见他抓起自己那件衣裳一丢,随意盖在腿上,靠近她那侧的胳膊直直伸展开:“枕我手吧。”
沈京墨有些不好意思,坐着不动。
陈君迁笑:“你把两件衣裳都让给我,我总得付出点什么吧?”
沈京墨一想也是这个理,就算让她枕一夜手麻也是他应得的。于是她心安理得地侧躺下来,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。
山上寒凉,好在还有这顶帐子能挡住山风,可即便如此,睡到后半夜时,沈京墨还是觉得冷。
睡梦中,她本能地向最近的热源靠去。
那热源既软乎又硬实,像个大得夸张的汤婆子,她不由得张开四肢紧紧抱住,就连脸,也埋进了那汤婆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