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强止住泪,颤着声音解释了自己来的原因和方才的事发经过。
“大人政务繁忙,我惹来的麻烦,我想自己试着解决,想在翠仪婚前了结此事,没想到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又哭了起来。
直到帷帽被人掀开之前,她都没什么紧张感,一心只想挑到一条金色的大鱼,这件事便能轻松化解。
可方才被人群包围起来的时候,她才真正感到惶恐。
三年前在上京时,她也曾遇到过类似的事。
那时城里不知怎的,突然流传开关于她的流言蜚语,似乎是一幅不知谁人作的画,与她有几分相像。可她那时尚未及笄,这样的画作流传出去,难免有损闺阁清誉。
但那时她还是堂堂御史大夫之女,在流言刚刚传开时,便被爹娘和傅修远联手平息了,她甚至连那副画究竟是什么样子都未曾看过。
以她那时的身份,想要解决这样一件事,易如反掌,根本无需她费心。
可如今她的地位一落千丈,区区几句无凭无据的传言,便能让她受千夫所指。
所以她不安,焦虑,惶惶不可终日,才想找条鱼代替金龙王,早日让这件事翻篇。
她一开口,泪水就止不住地流。
陈君迁不厌其烦地一遍遍为她擦去,安抚她道:“这件事交给我就好,我已经有解决的法子了。”
沈京墨抬起红彤彤的眼:“什么法子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,到时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他突然正了正身子,郑重其事地握住她的手,凝视着她的双眼,问:“你信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