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又道:“我已准备了七日后在饮马河的龙王庙中祭拜龙王,到时还望大家都能到场祭祀,以平息龙王的怒火,保永宁县来年风调雨顺。”
陈君迁此话说完,在场众人更是议论纷纷。
饮马河上游有座龙王庙,平日里香火不多,虽一直有人祭拜,但官府主导却并不多见。
看来县令大人为了平息众怒,确实花了心思。
“陈大人,你是个好官,你的话我们听,但祭拜归祭拜,她……”
陈君迁:“我娘子会为龙王奉上献龙香。龙王若收下她的供奉,说明灾祸并非因她而致,此等谣言,还望大家以后不要再传。”
献龙香是一种特制的香,其中混入了饮马河的河淤,极难点燃,就算燃着,也很难一烧到底,除非龙王爷认可祭拜之人的诚心,显灵护着香火。
听陈君迁这样说,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,片刻后,纷纷退开几步。
“既然陈大人都这样说了,那我们就七天后到龙王庙见分晓。如果她真是个不祥之人,还请大人不要姑息!”
陈君迁坦荡应下。
人群这才纷纷散去。
陈君迁弯腰捡起地上的帷帽,拍掉上面的泥土,牵起沈京墨的手,将她带回了县衙。
她一路低垂着头,直到走进县衙后院陈君迁的那间屋子,他关上门,转过身才发现她的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掉。
他忙扶着她坐下,自己也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,伸手给她擦泪。
“到县里来怎么不来县衙找我?”
他的声音与方才面对外人时不同,温柔和缓,带着份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