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清澈、深邃,仿佛能让人瞬间静下心来。
沈京墨怔怔地眨眨眼睛,点头:“信。”
“那就交给我,别害怕。”
当天夜里,沈京墨等到陈君迁下值,与他一道回家。
自那之后,她就没再踏出过陈家院门。
陈君迁早出晚归,每天吃过晚饭后就钻进后院里去,关上门,不让任何人打扰,似乎在准备什么,却不肯让她知道,只让她安心刺绣。
这几天里,谣言越传越凶,凶到陈川柏甚至为此和人打了一架,还险些被告到县衙里去。
柳翠仪曾经来探望过沈京墨一次,但很快就被她打发走了,还叮嘱她事情解决之前不要再来。
……
日子一转眼便到了七天后。
一大早,龙王庙中便挤满了人,有些是真心来祭拜龙王、祈求明年平安顺遂的,有些则是来看热闹的——
毕竟沈京墨是陈君迁的娘子,他虽然在县里颇有威望,但总归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。看沈京墨的笑话,也就是看他陈君迁的笑话。
谁让他们是夫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到了吉时,一身红衣的谢遇欢走上了祭台。
原本主持祭祀的,该是在场最位高权重者。但陈君迁为了避嫌,将这差事交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