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太安静,他的嗓音就在她耳畔,染了些夜里才有的慵懒沙哑,被身旁灯火映出一簇火光的眸底看似轻松玩味,实则幽深不见底。
“睡罢。”辛泽渊揉了揉她的头,“真不疼了,人的痛感天生便不一样,有的人觉得痛,有的人则没有什么感觉,你不知道?”
韩千君听他一板一眼地胡说八道,噘嘴道:“辛先生平日里就是如此诓骗学子们的…一点都不高明。”
辛泽渊轻笑了一声,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,“长进了?”
什么叫长进了,她又不是傻子,见他还笑,韩千君不觉动了几分气,扑去他身上抓他另外一只手,“给我看看…”
撸起他衣袖,另一只胳膊倒是完好无损。
“好了,我陪你睡。”辛泽渊拉开她的手,起身圈住她的腰,把人直接抡到了被窝里,不容她挣扎,自己也躺在了她身边,一只胳膊压下去,隔着被褥压在了她小腹上,闭上眼睛前,道:“第三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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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一场风寒,熬了三天韩千君才慢慢地稳定下来。
第四日早上大夫前来诊脉时,欣喜地告之:“韩娘子身上的寒气已排出来了,虽说无碍,但也不能再出去吹风,先在屋里先养上半月,我开些滋补的药方给韩娘子…”
先前发热没胃口,稍微一好食欲立马便恢复了,吃了三日的粥食,嘴里都发苦了,韩千君很想吃一些带油脂的鸡鸭鱼肉,吩咐鸣春,“让厨子做一只烤鸭,半只烧鸡、再来些鱼片,焖羊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