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快会好。”辛泽渊把布巾折成条,搭在她额头上,“手伸出来。”
韩千君听话地把手递给了他,辛泽渊又用另外一张布巾替她擦拭手心,见他动作娴熟,韩千君夸道:“辛公子很会照顾人。”
“我没照顾过人。”辛泽渊缓慢地擦着她的指骨节,“只你一个。”
头都快晕得动不了了,闻言韩千君却快速地转头去看他,辛公子面色如常,平静得仿佛那句讨人欢喜话不是从他嘴里说话来一般。
但绯衣的辛公子,当真是越看越俊朗,韩千君头往外挪了挪,突然想到一年前若是不出事,成亲时他应该会穿一身绿色婚服来接她,不知道他穿上是什么模样,于是一叹气,语气里透出了无尽的遗憾,“辛公子,若是穿上婚服一定很好看…”
“可惜了。”辛泽渊道。
“嗯?”
辛泽渊提醒她,“今日不是要与小王爷定亲?”
韩千君:……
定亲是定不成了,她这个样子连床都下不了,且,“我昨夜把辛公子留在屋里一夜,名声尽毁,怎能再与旁人定亲…”
“两夜。”辛泽渊把她另一只手捞了过来。
“啊?”脑子烧起来,韩千君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