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大爷继续道:“父亲,我也是您儿子,您偏心得太过分了,老二不在如今只剩我一个独苗了,您还不愿意待见我吗…”
辛泽渊今日没功夫也没心情听他闹,进去便打断道:“出去。”
“你!”辛大爷最受不了的,就是他这副趾高气扬的样,指了指他,“我是你大伯,你怎么与我说话的?”回头看向辛太傅,状告道:“父亲瞧瞧,这就是你纵容出来的后果,如今连个晚辈都敢对我喝来呼去。”
辛太傅听到辛泽渊的嗓音,才睁开眼睛,冷冰冰地看向辛大爷,“出去。”
辛大爷:……
“行,我就是捡来的,老二才是您老亲生的!”说完一甩衣袖,愤怒地走了出去。
辛泽渊缓缓走到辛太傅对面,掀袍跪坐在筵席上。
辛太傅抬眼看他,没问韩家到底怎么样了,只问道:“做好决定了?”
辛泽渊点头,沉默了一阵后,轻声道:“从孙儿重返官场的那一刻,便预料到了有这么一条路,孙儿无悔,唯独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,祖父的教导之恩。”
辛太傅摇头,不意外他的选择,眼里却忍不住有了湿意,“不是你愧对我,是我愧对你,当年我选择了先太子,是我把你带到了这一条路上,如今你要用我的道理,去走一条不归路,是祖父对不起你…”
“祖父能教我道理,却无法左右我的思想,信与不信听与不听,全在孙儿自己,今日孙儿选择了昭德皇后,便是认同了祖父的这一条路是对的,无论后果如何,都是孙儿心甘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