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君点头。
突然想了起来,又唤住他,“辛公子,婚服已经做好了,待父亲与兄长回来,我便去试穿。”
辛泽渊人已经到了马下,转身看着跪在马车上的小娘子,含泪带笑地朝自己望来,青色的天光在她背后冉冉升起,那张冻得发红的脸庞越来越清晰。
吴婶子说的没错,她就应该活在阳光里。
辛泽渊冲她笑了笑,“好。”婚服乃母亲与国公夫人亲自把关,所有的珍珠与金丝是他挑选的,她穿上一定会好看。
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回到了辛家。
进门时,天已经亮了。
辛泽渊径直去往辛太傅的院子,到了廊下,见卫管家与几个码头总管都守在外面,问道:“老爷子起来了?”
卫管家见他面色匆忙,也不敢多问,回道:“起来了,正在等公子,大爷刚进去。”
辛泽渊跨步入内,一进去便听到了辛大爷的哀求声,“父亲都恢复了官职,为何我就没有?还有子京,他考上了状元,个个都回到了官场,你们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商行…”
辛太傅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