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太傅突然问道:“你不恨她吗?”
辛泽渊没说恨与不恨,世事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憎恨而改变。在他面前她或许称得上是一个刽子手,但在另一部分人的眼里,她是菩萨。
他所求的,是她菩萨的那一面。
寒门不能没有她。
辛泽渊道:“握刀的人不能缺了刀,这把刀不是孙儿也会是别人。”
辛太傅见他去意已决,苍老的面孔愈发显出了老态,贵族与寒门之间的争斗从来就没停过,每爆发一次少不了流血成河,这回替后人扫雪的担子轮到他辛家头上,个中滋味,唯有自己能尝,颤声道:“子京,祖父知道你是真心喜欢韩家的那位小娘子…”
辛泽渊闻言眸子轻轻颤了颤,窗外的天光映入他眸子里,照出了眼底的些微水光,他扬起唇,笑道:“是啊,孙儿很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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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门进不去,韩千君进听了辛泽渊的话,回到了国公府。
所幸并没有官兵来围剿,反而是国公爷的侍卫和手底下的部曲把国公府里里面面守了好几层,连只鸟雀都飞不进去。
昨夜一闹,府上所有人都起来了,起初围在郑氏的屋里,哭哭啼啼抱成一团。
老夫人哭天喊地道:“我就知道,那不孝子要害死我,活得好好的为何要去替人家翻案,如今好了,把咱们所有人的命都搭了进去…”
老夫人一哭,二夫人和二房的几个妾也跟着哭。
二爷像是无头的苍蝇,出去打了一头发现什么忙也帮不上,又回来坐在那,面如死灰地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