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泽渊搂她入怀,“不哭了,我来想办法,把他救出来还给你,好不好?”
韩千君哭得一塌糊涂,听他如此说茫然抬起头,目光期盼地看着他,“真有办法?”
辛泽渊摸了摸她哭红的脸颊,应道:“有,此处宫门进不去,但天色马上要亮了,文武百官进朝朝拜,太保门会打开,我进去求陛下…”
韩千君脑子一时糊涂,没想到这一点,只要能见到皇帝,便有希望,乖乖地点头,“好。”
辛泽渊抱她起来,走向了马车,把人放在了马车上后,辛泽渊没上去,柔声道:“先回家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辛公子把他的大氅给了自己后,身上只剩下了一层单衣,能想象得到听到消息后,他有多着急,韩千君唤住他,“辛公子。”
辛泽渊回头。
韩千君解下了身上的大氅,披回到他身上,跪坐在车沿边,一面替他系着衣带,一面嘱咐道:“陛下若是不见你,你便想办法去找昭德皇后。”
可真到了那一步,父亲多半也出不来了,韩千君含着泪道:“陛下当真不愿意出手相救,那他便是从一开始就打算了要牺牲父亲,以此向太上皇表明自己要翻案的决心。”韩千君忍住恐惧,把自己心头的猜想全都告诉了辛公子,“且父亲一死,姑母绝不会罢休,必然会动用一切手段与太上皇拼个你死我活,还有父亲的部曲,国公府一倒他们的官职也将不保,光脚不怕穿鞋,说不定还会反。曾经秦家的旧部,知道父亲为了秦家案子而死,更不会善罢甘休…”抬头看向他,紧张地道:“若见不到昭德皇后,辛公子就去找漓妃娘娘…”
辛泽渊听她说完,目光内露出了赞赏,抬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夸赞道:“没想到千君这么聪明,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辛公子也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辛泽渊一笑,低头唇瓣碰了碰她的手指,“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