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知道。”韩千君道:“他名叫辛泽渊,字子京,家主张家私塾,手底下有二十多个孤儿学子…”
韩国公头一次直观感受到了自己闺女的傻,恨铁不成钢地问道:“那你知道辛家大公子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我管他叫什么名字。”韩千君觉得自己嘴巴都说麻了,“孩儿敢对天发誓,辛公子真的很好,待父亲见了便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一到夏季为何雷雨天多吗。”韩国公冷嗤道:“发誓的人太多。”
韩千君:……
原本以为无论如何,父亲是会站自己的,谁知道韩国公临时倒戈,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该怎么办。
韩千君从不是个认输的人,“行,你们等着,等我把人带来,让你们好好看看,他比不比得上辛家那位状元郎。”
韩国公被她的豪言壮语逗乐了,看到她怒气冲冲提着裙摆冲出去时,还嫌热闹不够大,拱火道:“好,我等着。”
韩千君被气得一哽,出去后赶紧问鸣春,“辛公子还没来吗?”
同样没见过辛家大公子的鸣春,急得摇头,“没,奴婢问过了,今日除了辛家媒人登过门,再也没有旁人了。”
辛公子不可能食言,必然是韩国公夫妻俩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把人拦在了外面。
这个时辰点出去找人已来不及,且郑氏把府门守得固若金汤,她也出不去,只能在心中期盼,盼他的辛公子能不惧威胁,勇敢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