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一个午后,天色都快等黑了,也没有等来她的辛公子,倒是等来了辛家大公子。
郑氏亲自去她的小院子请人,问她出不出去见人家,韩千君梗着脖子道:“不见。”
郑氏:“不后悔?”
韩千君觉得奇怪,她后悔什么,道她与他们一样肤浅。
她的爱,坚贞不屈。
郑氏没勉强,派小厮给她送了几只漆木箱,“辛家大公子亲自送来给三娘子的,还请三娘子亲启。”
谁稀罕他东西了?韩千君语气一点都不客气,“他当自己是谁,凭什么要我打开,拿回去,顺便告诉他,我已心有所属,让他另择所爱。”
小厮传话时,韩国公也没让他避讳,当着辛家大公子的面,把韩千君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到了。
屋内不知情的人都捏了一把汗,以为辛家大公子听完会愤然离去,谁知他竟没半点怒意,客客气气地与韩国公下了一盘棋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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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到府上,个个都以为韩千君疯了,好好的状元郎不要,非要嫁给一个穷书生。
二夫人与二爷闹了一场后,这几日反倒想明白了,不再去讨好二爷,也不管他今夜歇在了哪个妾室的房里,自己一个人过着,听说了消息后,只觉如死水一潭的日子终于有了别人的热闹看,忙让二娘子去劝劝,“一辈子的终身大事,你去劝她,万不能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