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高帽子三公子可不敢戴,擒住才三房才只有八岁的小公子,把那红花给他戴脖子上,“听见没,未来的状元爷。”
三叔母打趣道:“你弟弟才多大,可饶了他吧。”
三公子从早上起来,便没有一刻松懈过,考场上榨干了脑子,考完了出来险些还被人拉去当场拜堂成亲,进屋后便去往国公爷夫妻所住的海棠阁请安。
才走了几步,便被奴才一把拉了回来,同他道:“三公子这边。”
三公子糊涂了,“我脑子当真不好使了,连自己父母亲的院子都弄不清?”
三叔母笑道:“三公子聪慧过人,脑子怎么可能出问题,大兄大嫂搬家了,搬到你祖母先前住的正院。”
三公子并不知道府上发生了一场火灾,到了院子看到黑漆漆的一面墙,还惊呼道:“怎么走火了?是谁那么不小心。”
二房的几个小辈们都在,未免尴尬,二公子握住他肩头把人推进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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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千君也想去门口迎接韩家的三才子,奈何腿动不了,只能等着三公子自己过来。
天色黑了,三公子才风风火火地赶到,一到小院子便查看了她那条伤腿,训斥道:“你也太胡闹了,这要是伤到自己身上怎么办。”
韩千君逗他,“那就正好给三兄吃烤肉,庆祝三兄旗开得胜,榜上有名。”
三公子伸手弹了她额头,“烤肉个头,你何时如此宝贝那点银子了,谁说的金钱如粪土,最不在乎了?”
那是她少年轻狂,不知银子的好。
不提这桩,韩千君问起了三公子科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