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春回来后,便同她道:“吴媪说,辛先生这几日人不在私塾,在外有事要忙,三日后才会回去,叫娘子不必担心,上回给她的银子还没用完呢,且学子们得了辛先生传去的信,个个都在学堂专心读书。”
韩千君放了心。
辛公子有事,正好她也动不了,等伤养好了再去见他罢。
韩千君安心地养起了伤。
而她纵火一事,国公爷拿出了铁腕压制,谁也不敢往外传,包括尤家的舅爷和表公子,国公爷亲自把人提溜到屋里,警告了一番,再以将来的财路威胁,逼着他们发了毒誓,方才把人放出去。
出事后,尤家舅爷和表公子便被郑氏关了一夜,后来府上的人忙着灭火,都忘记了要送吃的,走得时候两人饿着肚子,险些连马车都没爬上去,也没那个精力要去为老夫人鸣不平了。
老夫人就头一个晚上睡得好,之后每回看到那面被烧毁的黑墙,都会哭喊一番。
如此下去,也不是法子,冯媪只好去找国公爷,国公爷听完,随口说了一句气话,“不过就烧了一间屋子,又不是院子,她睡不着,难不成让我给她腾地儿。”
这话被吴媪传回老夫人那,老夫人还真起了主意,“他们不是想住正大院吗,那就搬过来吧,横竖我一个老婆子,也占不了这么宽的地…”真实的原因是,屋子里的宝贝都烧没了,院子里的字画也没了,往后没得显摆,且院子还是被烧过的,与其待在这伤心的地方,不如搬走。
且国公爷夫妻俩人住的院子,虽不是正大院,但也算正的了,不过相隔一道墙而已。
老夫人第二日便让国公爷赶紧搬。
韩觅阳对自己这位母亲,简直丧失了语言,气得一巴掌拍在额头上,损道:“阿父当年怎么就看上了老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