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子一贯自信地道:“旁人不敢说,为兄拿个第二没问题。”
就他那孔雀开屏的德行,好奇为何不是第一,韩千君问道:“怎成第二了?”
三公子轻咳一声,“这不,辛家大公子也参加了科考,为兄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。”
一个下午,韩千君一直听身旁的婢女们在议论那位辛家大公子。
实话说,她有点吃味,她的辛公子也不差,容貌绝色文采斐然,要貌有貌要才有才,若是能参加科考,今日崭露头角的人便是他了,还有亲家大公子什么事。
春社已过去了五六日,她还没见到辛公子。
为了早日相聚,韩千君吩咐府医,一日多为她上几回药,被府医义正言辞地拒绝,“伤好得有个漫长的过程,上再多的药也没用,不过是浪费。”
韩千君:……
这般又等了两三日,伤口终于掉了痂,不用再上药,韩千君迫不及待去翻了墙,结果翻到了一半,便被三公子当场堵在了墙上。
两人互望了好一阵,一个眼里是惊愕,一个是惊吓。
三公子先开口,问道:“你翻墙作甚,要去哪儿?”
韩千君吓出了结巴,“就,就随便逛,逛逛…”
“出去逛,用得着翻墙,你下来,三兄带你去逛街。”说着提起手里一袋银子,冲她晃了晃,“母亲给的,喜欢什么,今日三兄请客。”
郑氏出资?那可真是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