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-珍妮听到动静后赶来一看,本能地叫出了声。

塔齐欧回头望去,夏尔怔怔地站在那里,双眼纯澈、气色红润,他已经是一个痊愈健康的孩子了。

“带他走,珍妮。”塔齐欧捂着嘴,对门边的妇女说,“快,带小王子离开这儿!”玛丽-珍妮反应过来,牵起男孩的手就往外走:“可是你……”

塔齐欧平静地看着她。

“帕莱坦医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老师,塔齐欧怎么会突然病成这样?”

塔齐欧的同居室友协助帕莱坦医生将圣殿塔唯一的病人抬进马车。“他今天中午还好好地吃我给他做的可颂呢,”年轻人边哭边说,“能治好他吗老师?我愿意承担他全部的医疗费!”

“你可以给他准备一口上等的棺材。”他的老师认真地摇摇头,“你下个月结婚,把钱用在该用的地方吧。”

“那您能把他的尸体完好无损地交给我吗?”

“不能,他的大脑及内脏研究价值很高。解剖完之前,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。”

西奥·弗维勒路过看到他们。

“帕莱坦医生?”他走过来说,“你们从圣殿塔抬了个什么出来?哦,原来是你身边的小红毛啊。真够惨的,看样子他还真按我说的办了。”

学生恶狠狠地瞪着弗维勒,一把抓住他的领口:“你跟塔齐欧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