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其他动静?”

丫鬟摇了摇头,“您让奴婢们盯的那几家,尤其是那陆三姑娘,不过打了个照面,便离开了那处,后头连人都未曾寻到。”

“未寻到?”

“是,后来奴婢还见她那丫鬟急匆匆离开了河畔,该是去寻她主子去了。”

听到这,盛秋月指尖停在琴弦上,不知想到了什么,蹙起的眉忽又散开,嗤笑一声,“未寻到,说不定就是件有意思的事。”

丫鬟不知面前姑娘所言何意,她虽领命去外头打探消息,但真正替姑娘办事的,是屋里伺候的大丫鬟。

故而此刻,她也只能听着面前人开口。

“若真是她出了手,倒也不枉费我浪费这么个游春好日,在府中待了一整日。”

说罢,面前的人起了身。

“这几日不必去打听了,免得惹火烧身。”

“是,姑娘。”

盛秋月虽不确定,但她猜着,约莫是她说过的话,被人听了进去。

眼下即便没闹起来,但该身败名裂的也仍是会身败名裂,而届时不管如何查,都查不到她一个连府门都未迈出的人头上。

何况她确实什么都没做。

盛秋月不紧不慢地踏上了石子小路,眸色闪过淡淡嘲讽。

她只盼着那人能放聪明一些,别总使些不痛不痒的手段,既留不住人,还容易闹得自己没脸,愚蠢至极。

-

一晃便入了夜。

裴景之起身,去了别院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