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今日也来了人,在外头等她。
离开时,她碰见了裴岭芳,瞧见她时下巴抬起,却又不敢真对她如何,只暗地里冷哼着,阴阳怪气。
“还以为你多厉害呢,原来这么久,还是没能让我二哥娶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陆宝珍摸到了裴景之曾经给她的防身药粉,从没用过,今日离开,忽然便有些想试试。
她上前两步,笑得无辜,“你禁足这么久,不也没吃到教训,还敢在这里乱说话。”
“陆宝珍,你敢笑我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我都要回去了。”
说话间,陆宝珍拔开了瓶盖,随意甩了甩衣袖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“若是得空,可以来陆府做客呀。”
“谁稀罕去你陆府!落魄户!”
裴岭芳扯了一嗓子。
她就是瞧不得陆宝珍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,明明是个傻子,偏还要用什么良善的幌子,连赠东西给她,都好像是在施舍。
“我才瞧不上你那破地方!”
“那就好,其实我也不是真想你来,免得你眼皮子浅,顺走我陆府的东西,还装模作样。”
开了窍的陆宝珍忽然就变得伶牙俐齿。
裴岭芳被她的话一堵,气得牙痒痒,偏没有一句能说过眼前的姑娘。
甚至还因着憋屈,浑身都开始难受起来,想要挠一挠,又怕本就矮了一截的气势愈加入不得眼。
“真该要让我二哥来瞧瞧你的真面目!”
正想再吼几句,却见不远处她二哥真行来了此处,只是瞧向她的目光带着浓浓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