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岭芳怒气猛地咽了回去,心里一咯噔,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何禁足出来,外头的人一个个的都变了心性。

“二哥。”

“同宝珍赔罪。”

“二哥我”

“莫要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
陆宝珍在两人的对话中一点点收好了瓶子,而后单薄的身子站在那处,等着裴岭芳的赔罪。

不听白不听,她本就受得起。

“宝珍姑娘,对不住,适才是我不该,不该口不择言。”

陆宝珍学着裴岭芳的模样抬起下巴,冷哼一声应下,没说怪罪,也没说不怪罪。

只是听完准备离开,却又被裴则桉拦下了去路。

“你回陆府,为何不告诉我?”

裴岭芳一溜烟跑了个没影,裴则桉回头看向陆宝珍,眉眼透出焦急,慌乱的手似要去握她,却被她极快避开。

“为何要告诉你?”

陆宝珍往后退了退,“适才多谢裴二少爷没有偏私,我大伯母还在外头等我,便不多留了。”

“陆宝珍!你可知你这趟回去,我祖母再想接你出来便难了?你若在这,亲事可以绕过你陆家大房先定下,可你若回去,这亲事,不见得还能落在你身上!”

“我知道,可这事同裴二少爷没有关系。”

“怎么没有关系,难不成你还在等我大哥?”

裴则桉气急,那双风流的眸子不知在何时已经添了沉稳,但此时的陆宝珍早已放下了曾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