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平安符,本该两年前就给你。”

“这是”

福景寺的平安符,让陆宝珍神色一僵。

那日在宫中听见的话,一字一句,忽然甚是清晰的落下。

所以那年冬夜,让裴景之踩着满山冰雪上山的人,是她?

“身子这么弱,往后如何出诊,替人瞧病?”

裴景之将平安符放到她掌心,耀眼的红布轻轻遮住了她手心的伤口。

曾经他不信神佛,想着这一生能活下来,不过是他命硬,可后来他却又生了期盼,愿意行那最虔诚之事,只求神佛庇佑,护他心上人平安顺遂。

“宝珍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
陆宝珍这次没有抗拒。

她看着那好似滚烫的平安符,错愕,复杂,酸涩。

心里有什么一点点冒了头,她没有细想,低头,将东西收进了腰间。

裴清韵已经行到了近处,大抵一推门便能进来。

裴景之见她忽然安静下来,像是因着那平安符生了心软,他忽然又亲了亲她的唇角。

而后在她变脸前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髻。

“再哭,便不让她进来了。”

陆宝珍一下便抿紧了唇,也由着他将指腹落在她眼尾,拭去那点湿润。

“你待会出去,被瞧见怎么办?”

“我见不得人?”

裴景之眉梢动了动,知晓她的顾忌,将人打横抱起,送去了里头床榻。

用被褥将她裹住,这才起身准备离开。

“宝珍,我如今可以等,但,你心里不能再有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