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些许阴郁,和毫不遮掩的占有。
从未见过霸道的人这般理直气壮,被褥下的人绞着手,想了想,却仍是没有开口。
没有他,自然也没有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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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清韵进来时,是裴景之给她开的门。
她神色一顿,要说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。
“大哥何时回来的,还在宝珍屋里?”
裴景之本不欲解释,他对小姑娘的心思从无遮掩,眼前的人不是不知道。
可陆宝珍不愿意,她没想同他在一起,兴许还恼着他适才的失控。
一想到她可能正从被褥里探出头,竖起耳朵听着这处动静,裴景之步子停了停,耐着性子道:“给她送药。”
裴清韵还以为陆宝珍今日又发了热,竟是忘了细想,为何送药未见药碗。
正准备跑去里头瞧人,裴清韵忽然眸光一停,“大哥,你眼睛后头,怎么受伤了?”
日光下,那条细小红痕比在屋里明显。
裴景之脑中闪过适才的画面,心中郁气忽然散了几分,勾唇笑了笑,“是么,可能,猫儿厉害。”
猫儿?
什么猫?
又瞧了一眼,裴清韵摇着头踏进屋里。
陆宝珍躺在床榻,瞧见来人越行越近,不知为何有些心虚。
明明做错事的也不是她,可瞧见那双眼带着好奇看过来时,她一颗心怦怦乱跳,唯恐被瞧出不妥。
“宝珍今日气色,好像好些了。”
“清韵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