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我,看轻我,还要我跟你——”

“没有看轻。”

裴景之接过她的话,瞧向她娇艳欲滴的唇。

今日确实发了狠,听见她张口便是他和旁人亲近,毫不在意,他哪还能有理智。

“不管这场婚事有没有被提起,我都会将你抢来身侧。”

停了停,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些压迫,又一次响起,“还是如今,宝珍脑袋里还想着要同别人结亲?”

冷下来的声音让陆宝珍身子一僵。

两人相扣的手越发灼热,她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手心开始生出薄汗。

可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亲密,亲密到她已经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男人,不知如何面对她自己。

“我没想别人,我谁都不要。”

她哪还敢细想这场亲事,眼下,她只想离开此处。

陆宝珍听着丫鬟在外头拦下裴清韵,心中紧张像是巨浪下的一叶扁舟,慌着慌着就生了脾气,眼睛红得厉害。

一边说,一边甩开握住她的手。

“你放开我,我不会做妾,我也不要进你们裴府!这婚事我不要了,就算抗旨,我也不要!”

裴景之微微一愣,欲色褪去几分,想要去哄面前哭得可怜的小姑娘,却又强忍着,要让她记清楚今日。

“我何时要你做妾?”

“他们都说——”

想起那些落在裴景之身上的话,陆宝珍唇瓣动了动,最终只是撇过头去,没有说出口。

说出来好像在夸他。

且那些围绕着裴景之身份的话,何尝不是在提醒着陆家的式微,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