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梦里,小姑娘却又换了副神色。

她替他上药,粉唇微张,温热的气息落到他的胳膊,顺着他紧绷的青筋蔓延,圆润的指尖搭在他小臂,轻轻一点,便是一阵酥麻。

后来她站起身,轻风吹进屋内,隐隐勾出她纤细腰肢,她眨着眼瞧他,那双漂亮的黑眸好像在说话。

裴景之临近失控,见她刚行一步便晃了晃身子,他起身揽住她的腰。

但这一次他没有放开。

听她惊呼声如同小猫,耳尖一点点染上绯红,男人眸色渐深,做了他一直都想做的事。

俯身亲她。

白日里裴则桉对她的逼迫勾起了他心中压抑的汹涌。

他将人困在怀里,任由伤口重新渗出血迹,一点点亲上了她的唇。

从小心翼翼到彻底放纵,他将那呜咽声尽数吞下。

而后一夜旖旎,满室荒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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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则桉的伤到底是没瞒住,他好像也没打算瞒。

陆宝珍去给裴老夫人下针时,老人家握住她的手,欲言又止,许久才轻叹了口气。

“宝珍,则桉昨日同人争执,伤了身子。”

裴老夫人满眼忧心,说得缓慢,陆宝珍微微一愣,但旋即又收回了心神。

她昨儿本就没睡好。

夜里在梦间,她猜了许久裴景之的心思,而后又梦见自己上山采药。

要去之前待过的那个山洞,可怎么走都寻不到那个洞口,也没能瞧见她要的沉乌,最终就是爬了一夜的山,浑身疲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