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桑拿着帕子和药膏进来时,陆宝珍还在神游,她心疼的卷起她的衣袖,看向那片青紫,而后又看向她脖子上隐约留下的红痕,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。

白日姑娘让她留在院中晒药,向来同药材有关的事,姑娘若不能亲自动手,都会将她留下,绝不会全部交给旁人去做。

今日也是如此。

可没承想姑娘好好的出了院子,回来却带着如此骇人的痕迹,比上次在医馆更甚。

“姑娘,您下次,您下次不要再忍了。”

挽桑知晓此话不妥,但她心疼她们姑娘,“那裴二少爷再如何也不能这般对您,上次为了那贺知微,这次,这次又是如此他就是欺负您好说话!也不知道对女子动粗,算什么本事!”

“我没忍呢。”

陆宝珍回神,摇头甩掉脑子里的念头,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
她打了他一巴掌,应当也不算忍吧。

而且以后,她和他不会再有交集,她会给自己配一个防身之物,再不给旁人欺负她的机会。

“奴婢如今越发觉得裴二姑娘的话说得有道理。”

挽桑不知她家姑娘隐隐有了些不一样,她仔细上着药,怕弄疼她,指尖还有些发颤。

“若这婚事真要落下,奴婢是真盼着姑娘您能和裴二姑娘在一处。”

“清韵姐姐?”

陆宝珍抿了抿唇,听出挽桑的意思,眼中透出些为难。

她确实想过三房,也想过裴清韵同她说的话,但今日裴景之一开口,她便明白,这亲事不见得能落到裴煜书身上。

“景之哥说,四少爷如今还不适合结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