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珍登时一愣,喉间忽觉炙热,渴得厉害。

不该这样的,她是大夫,她怎么能想去看不该她看的地方。

思绪回笼,陆宝珍偷偷移开了些目光,装作无事发生。

而裴景之一直在瞧她。

从她被别处响动吸引,再到她回头重新看来,而后一点点泛红的耳尖,和那越来越低的脑袋,裴景之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想去捏一捏她微红的耳垂,再碰一碰她生气时鼓起的脸。

只想同她再亲近一些。

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起来,屋子里像是燃起了无数炭火,热得人脸颊发烫。

下一瞬,窗户咯吱一声响,一阵冷风猛然吹了进来。

“大哥,沧云说你院里煮了牛乳茶,我和宝珍能喝一碗吗?”

安静被打破。

陆宝珍不知为何松了口气,她看向裴清韵,试图用那处吹来的凉风吹出清醒。

半晌,那道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终是有了松动,面前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声,听不出高兴不高兴。

“沧云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外头的人哪知道里头因着他多嘴的一句,断了那从未有过的好气氛。

他让人去小厨房,连带着备好的牛乳糕和金丝卷一并送了过来。

这本就是给宝珍姑娘准备的零嘴,现在不吃,晚些时候也会送去她的院子里。

而屋里,裴景之也随之冷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