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珍莫生气,他是神医的徒弟,哪能一直在我身侧,眼下有宝珍,也不必急着要他回来。”

柳荀在外翻了个白眼。

以裴景之的内力,自然知晓他在外头嗑着干果听着墙角,说这话,不过是在提醒他,不让他半路进去。

“你们家主子翻脸怎么翻得这么快?”

柳荀凑近沧云,“适才还让我把药涂厚一些,不要让人家知道,眼下不过多久便改了主意,还哄得人亲自来上药,真是心思难猜哦。”

“现在也是你的主子了,柳大夫。”

想起那张白老亲自签下的卖身契,沧云好心提醒。

“而且刚刚若不是柳大夫没将那伤口盖住,宝珍姑娘也不会察觉此事,说来,也不全是因主子主意改得快。”

“我师父赌输了签的卖身契,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如今留下是自愿,自愿懂不懂”

“什么人,沧云,是你在说话吗?”

正说着,另一头的窗户处传来一道悦耳女声。

沧云下意识将柳荀往后一推,也不管后头传来“砰”的一声,转身朝着那处瞧了过去,“是,二姑娘,是属下在吩咐事情。”

第50章

努力让光照到他身上

屋里,陆宝珍因着裴清韵的动静瞧了过去。

见她正伸出脑袋同外头的人说话,她转而又收回了视线。

裴景之中衣已经松散开,不过一个出神,陆宝珍便瞧见了他肩颈有力的线条没入胸口,隐隐露出起伏的胸膛,像是勾人的钩子,一点点引着人想要往下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