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听了很多。”

陆宝珍点了点头,“不过都不重要了。”

和那件斗篷一样。

过了那个最需要的时候,再好的东西或争论,对她而言都已经没了任何意义。

裴则桉握着药瓶的手紧了紧,他目光一直望着面前的姑娘,心中因着躁动而生出愠怒,还夹杂着一抹失去了什么的不安。

他想开口,想质问她,同她生气,又想同她解释,说这婚事不会有变,可想起她被自己推的那一下,到底是生了愧疚,心口沉闷到说不出一个字。

“天色已暗,二少爷若无事,我想进屋了。”

似被这软糯中的抗拒刺到,许久裴则桉才听见自己的声音,强忍着愠怒开口。

“我知你心中有气,这几日你好些养伤,等过些时日你气消了,我们再好好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陆宝珍好像又变回了乖巧的模样,极快便点了头。

她等的便是裴则桉的这句话,在最后这十几日,她想要清静。

只是面前的人不会知道,等过些时日,她就已经回到了陆家,再往后,她便会进旁人的后院,不会再有和他好好说的那一日。

也不需要再有那一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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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屋里,裴清韵还在心疼她刚刚烧掉的那半个香囊。

只是可惜归可惜,她更好奇外头的情形。

“我二哥过来做什么?”

陆宝珍没打算瞒她,在她旁边坐下,平静道:“来替贺姑娘赔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