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今日那一撞,大抵就是她的报应。
但好在她明白得很快。
身为大夫,她如今更想要好好爱自己,所以她会退得远远的,不会再给旁人伤害她的机会。
陆宝珍神色平静,没再看他手中的药瓶,只是朝着他摇了摇头,“多谢,但我自己就是大夫,不劳烦二少爷。”
裴则桉微微一愣,不习惯她如此有礼又疏离的语气,眉心一皱。
下意识想说她如何比得了真正的大夫,可想起白日她泛红的眼眶,那责备终究是再也说不出口。
“如今天还有些凉,我前几日让人寻了件白狐斗篷,晚些时候给你送来,至于今日,”
裴则桉的目光落到她脸上,认真道:“知微同我说了,是丫鬟太过急切,让你生了误会,她请我来同你赔个不是,她离京一年,心中记挂的也只有你这个好友。”
像是为了应景,院子里忽而刮起了阵阵凉风。
陆宝珍站在门边,听着他缓缓开口,只觉身上越来越冷。
还是屋子里暖和。
“我和她不是好友。”
陆宝珍打断了他的话。
知晓他这一趟是为了贺知微,陆宝珍平静到好像是在瞧别人的事,甚至还能朝着他微微一笑。
只是那笑意里毫无亲近,只有礼数。
“我同贺姑娘不过是偶尔遇上,听过几场戏,拼过几次雅间,真正和她好的是谁,二少爷该是最清楚的吧。”
陆宝珍眼神澄澈,见裴则桉好像在她话中变了脸色,她想不明白他的心思,也不想去想。
“如今最冷的天已经过了,斗篷送来我也用不上,二少爷不用给我送啦。”
“宝珍你,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