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桑上前将她扶住,气得转头便要寻人理论。

“陆宝珍?”

瞧见是她,贺知微的声音响起,倨傲的神色顿时沉了沉,“适才的话,你都听见了?”

以前的贺知微在陆宝珍面前,总是一副有话直说的爽朗模样,好似真的瞧不惯裴则桉,时不时在她跟前说他坏话。

而今日,她却彻底撕下了明媚的性子,毫不遮掩眼中的嫌恶,和不屑。

“你听见了也无妨。”

她忽然勾起了唇,肆无忌惮。

“我甚至还能亲口告诉你,我的伤是我故意使计,没有多深,只为了能让阿则心疼,留在我身侧。”

陆宝珍眸色并无波动,只是目光被她腰间垂坠的玉佩引了去,瞧见上头那熟悉的纹路,她下意识多看了一眼。

是裴则桉的玉佩,当初她还想给他打个络子,后来见他宝贝着不常戴,便也作罢。

收回视线,陆宝珍看向贺知微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
没什么好说的,她也不想说。

贺知微没得到回应,气到咬了咬牙。

她瞧见了陆宝珍下落的目光,在她腰间停了一瞬后移开,眸色淡淡,好似并未将这一切放在心上,她心中怒火更甚。

不过一个傻子,怎么敢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