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大夫后来知晓她幼时撞了脑袋,想要帮她治,可陆宝珍听闻治好后兴许会忘了曾经的事,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应下。
她日子过得很好,还背了那么那么多的医书和方子,那些真实活过的日子,她不想要忘记。
何况脑袋不治也没什么,就是没有其他人聪明,偶尔被人笑一笑,她并不在意。
“好啦,我们快一些。”
陆宝珍眼巴巴地望了一眼外头已经端上来的早膳。
浓稠的甜粥正冒着丝丝白气,旁边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搭着糕点,再往旁,是晶莹剔透的水晶饺,烤得酥脆的胡饼,切得薄薄的蒸羊片,还有一碟热气腾腾的薄皮包子,一碟鲜笋鸡丝,配着一些爽口的菜。
陆宝珍紧抿的唇松开,看向白榆。
“下次不要送这么多了,我吃不下,就送我们几人能吃饱的东西就好。”
“好呢,宝珍姑娘。”
白榆应得爽快,就像曾应过陆宝珍的每一次,可她不知道怎么说,关于吃食,她其实做不了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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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陆宝珍便出了府。
今儿的天停了细密春雨,有些阴凉。
如春医馆里几乎没人,坐诊大夫的帘布外头空空荡荡,只有里头有身影坐着,在细细询问。
陆宝珍直直行向旁侧抓药的地方。
正在拨着算盘的掌柜瞧见她露出惊喜,朝她招了招手,又转头对着里间喊了一声,而后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姑娘掀开帘子小跑了出来。
“这便是玉大夫时常挂在嘴上的宝珍姑娘,你好好瞧着。”
说罢,掌柜又看向面前的陆宝珍,带笑道:“这是我家中幼女,想要学医,偏又吃不得苦,偶尔听见玉大夫提起宝珍姑娘,便念叨着要见一见,姑娘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