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那枚玉佩晃了晃,冷笑道:“你也认出了这枚玉佩,对吧?那你可知,这玉佩是他何时赠与我的?或者说,你可知在你心心念念着要我和他好好相处时,私下背着你的我们,有多亲近?”
贺知微朝着前头的人逼近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,缓缓开口:
“我们当着你的面斗的每一次嘴,我生的每一场气,到最后他都会不管不顾来寻我,同我低头,好声好气地将我哄回来,那些我带给你瞧的小玩意儿,都是他私下买来哄我的东西,他带我去京郊,带我去狩猎,带我去同他好友游湖,这些,只有你不知道。”
陆宝珍袖中的手一点点握紧,一颗心好像被什么狠狠揪着,拉扯,而后传来细密的疼痛。
挽桑冲上去想要将人赶走,可刚一动,就被贺知微身侧的大丫鬟拦下,两人扭打在了一起。
而贺知微的声音并未停下,像利刃一刀刀扎向她,有恃无恐。
“他还说,他从见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,所以他将他最喜欢的玉佩给我,让我以后莫要再同他赌气,他不许我提你,不许我约你出门,他说带着你有时候很累,他只想痛快一些。”
“陆宝珍,这就是你的则桉哥哥,你与他自幼相识又如何?你们十几年的情意,不敌我与他一年相处,一年分别。”
陆宝珍要的药材一副副放好摆在一侧,另一头的帘幕后,大夫还在替人诊着脉。
这处医馆,裴则桉陪她来过好些次。
他也见过玉大夫,在知晓玉大夫可以治好她的脑袋时,他比谁都要急切。
如今还是在这处医馆,可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。
陆宝珍本不想同她争执,要不了多久她便会离开,同裴则桉彻底断了往来,他与贺知微的事,同她永远都不会再有关系。
可眼下听见贺知微如此,她眸子里仍是生了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