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珈芙无辜地低头看了眼水面,被锢着的手指动了动,想抽回来,却又使不了力气。
她道:“陛下身上硬硬的,磕着我疼。”
她胡说的,她就是知道祁渊不会在池子里做坏事才刻意撩拨他。
祁渊眼神暗了几分,不动声色地把沈珈芙抱在身边,让她好好坐着别乱动。
沈珈芙不坐好,重新直起身,把祁渊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腰上,轻声说:“陛下,我的腰是不是软的很?”
祁渊瞥了眼手底下的那截细腰,捏了捏,入手确实够软。
他手往下滑,再捏了捏。
“珈芙到底想做什么,直说便是。”他再怎么捏,沈珈芙也乖乖受着,一点也不闹,平日里哪有这么乖。
沈珈芙缓了缓气,和他打着商量:“陛下,金叶子的事我们就算了好不好?”
说罢,她脸蛋往祁渊颈窝蹭了蹭,撒娇道:“算了吧算了吧,陛下。”
原来在打这个主意。
祁渊不语,只是一味地摸着沈珈芙身上的软肉,最后把她的衣裳尽数解了下来,扔到了浴池边。
“陛下?”沈珈芙无处躲着,身子往下埋了埋。
“嗯。”祁渊回应她一声,手指捏着她的耳垂,随后收回手,“不算。”
沈珈芙白白把自己送上去给祁渊摸了个遍,衣裳也全被解了下来,现在祁渊说不算。
她咬咬牙,拍了下水,溅起水花来。
“还发脾气呢。”祁渊抹了抹她面上的水珠,有些好笑。
沈珈芙瞪着他,犹犹豫豫地再度上前,在他耳边小声打商量:“那能不能不…不弄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