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珈芙打了个哆嗦,怕自己玩脱了,赶紧把荷包还给锦书,拔腿就跑。
祁渊毫不费力地追上她,没好气地把她抱起往山下走。
“七片金叶子是吧,沈珈芙,你且好好等着。”他说话的语气倒也不凶,就是这话在沈珈芙听来就是要找她算账了。
沈珈芙刚刚胆大一会儿,现在立马缩着身子,讨好地亲亲祁渊的唇边:“我是好玩的,陛下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计较呀。”
“不要金叶子了,我给陛下绣手帕好不好?”沈珈芙晃了晃腿,讨好着道。
祁渊看样子不为所动。
“七片金叶子,珈芙给朕的,朕怎会不要。”他轻笑,“等着朕跟你算账吧。”
沈珈芙忙说:“我给陛下绣手帕,绣荷包,陛下别…别算账了。”
祁渊听进去了,把她抱下山,进了屋放椅子上:“可以啊,绣手帕,绣荷包,一个抵一片金叶子,朕也少跟你算一次账,珈芙应该清楚朕讨账的手段。”
沈珈芙的脸立马就红了,泛着薄怒看向祁渊,说他登徒子。
她不过就是想玩玩,祁渊太凶了!
“那我给陛下绣七个,陛下……”
话没说完,祁渊笑着点头,说了声好:“今夜便拿给朕,一张手帕抵一次,过时不候。”
今夜——她去哪儿给他弄七张手帕和荷包过来?
沈珈芙把祁渊推开,跺了跺脚凶他道:“陛下你不讲理!”
“别要了!一张都不给你。”她气冲冲地转身。
祁渊哄着把人抱进怀里,往她手里塞了一枚金叶子。
沈珈芙蜷起手,还是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