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沉默着,听她继续说。
“……我怕又有身子了。”沈珈芙低头摸摸肚子,小声道。
她怀阿难的时候虽然说不上有多辛苦,但生他的时候可把她疼坏了,她还记得那时候祁渊同她说的是只生阿难一个就好了,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像他们这样隔三岔五地放纵,指不定什么时候肚子又有动静了怎么办,又不能不生下来,可她真害怕。
水声微动,祁渊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,自顾到一旁去擦身子。
沈珈芙怕他生气,着急了些,抬头想说什么话,却又被祁渊尽数堵住了口。
“不生,不会有的。”祁渊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瓣,安抚她的情绪,重复一句,“只要你不想,就不会有。”
沈珈芙歪了歪脑袋,又被裹好了衣裳抱走。
床榻上,她回过神,揪住祁渊的衣襟,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他:“你给我吃药了?”
要不然祁渊怎么会这么笃定地说出这种话?他们先前都同床共枕那么多回了。
“朕会给你吃那种药?”祁渊敲了下她的脑袋,“好好说话。”
沈珈芙抿抿唇,慢吞吞哦了一声。
可既然不是给她吃了药,为什么不会再有孩子?
祁渊解了衣裳,掰着沈珈芙的腿,拉近了些,压低身冲她笑:“珈芙自己想想,朕等着看珈芙自己想明白。”
说罢,按住她。
方才在池子里就一个劲儿地撩拨他,现在也终于是要自讨苦吃了。
他让沈珈芙自己想,可在这床榻之上,沈珈芙应付的力气都不足,哪还有别的心思去想其他的。
两次后,祁渊看着仰躺在榻上无力喘息的沈珈芙,心还是硬的,嘴上却说着软话:“珈芙还想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