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神情微变,想着他在行宫的时候也就那一段时日出宫去了,难道是去山上摘了葡萄酿的果酒?
但沈珈芙知道他不爱吃甜,应当不会是果酒。
所以是要更早之前,在还没出宫的时候沈珈芙就准备好了,不是果酒,那是什么酒?
“梨花酒?”祁渊悠悠问出口。
说完,看见沈珈芙眼眸中有些怔愣,随即欢喜地凑近上前来:“陛下怎么知道的?”
还真是梨花酒。
祁渊好整以暇地往后轻轻靠在椅背上,他思来想去也就是梨花酒了,那时候才三四月,梨花初绽,沈珈芙想的倒还挺长远,万寿节刚过去没多久就又想着给他准备来年的贺礼了。
“去年你不是带着人去摘了好一些梨花回来,朕问起你,你还说是做成了糕点。”
沈珈芙被他提起,似乎想到了这件事,点点头:“就是那日,嫔妾不想叫陛下发现了,才说是在做糕点,虽然也确实做了糕点,但关键还是那坛梨花酒,可香了。”
“陛下是那日就发现了吗?怎么发现的?”她都那么打岔过去了,就是不想让祁渊察觉到异样,怎么还是被他知道了。
祁渊看看她,好笑道:“糯米香过甚了珈芙。”
寻常做糕点,虽然也会用上糯米,但也不会像她那般,满院子都是糯香,那时他本想再问,被沈珈芙打了个岔,追着让沈珈芙给她做糕点吃,也就没再多问。
原来竟是给他酿的酒。
沈珈芙哦了一声,也不丧气,叫人把酒坛子拿过来。
“今日是陛下的生辰,也不用去太央宫啦,这坛酒今日正好开了,让陛下尝尝嫔妾的手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