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什么就说,朕又不会拦着你。”祁渊让她别憋着自己。
沈珈芙捏了捏手指,问他了:“陛下就不好奇嫔妾给陛下准备的是什么生辰礼吗?”
祁渊变了脸色,微微皱眉看她:“之前不是让你别准备了吗?”
沈珈芙整日都在自己的玉芙殿绣着给孩子的小衣裳,不然就是趁着天气好在园子里走走,再找郑贵嫔下下棋喝喝茶,还能有时间给他准备生辰礼?
就算有时间他也不打算让沈珈芙操心这个,去年绣一条腰带就着实费力,虽然没给他瞧见,但他也知道沈珈芙那手上定是被扎了不知多少个小血孔。
沈珈芙点点头,老实应声:“嫔妾没准备,陛下放心吧。”
“嫔妾是之前给陛下准备好的生辰礼,好早之前就给陛下备好了。”
“陛下快猜猜看是什么?”她一脸兴奋,指望着祁渊能猜出来。
可凭空猜,祁渊去哪儿给她猜一个出来。
于是坐在沈珈芙跟前要她给点提醒。
“是嫔妾自己做的,没费什么功夫。”
即便是这样,祁渊也猜不出是什么,他看着沈珈芙,无奈地试着问了问:“又给朕做了衣裳?手帕?还是什么别的。”
沈珈芙笑得有几分得意,说都不是。
见祁渊实在是猜不出来,沈珈芙提醒了一句:“陛下不知道吧,嫔妾还会酿酒呢,在曲州的时候嫔妾还酿了不少梅子酒,那时候兄长和母亲可喜欢喝嫔妾酿的梅子酒了。”
所以沈珈芙是给他酿了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