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将酒坛子拿来,祁渊凑近闻了下渗出来的一点酒香,又看见沈珈芙紧张的眼神,坐直了身,没说话。
“好闻吗?陛下怎么不说话?”沈珈芙见他没反应,推了推他,以为是这酒出了什么问题,便要拿过来闻闻。
“珈芙给朕酿的酒,朕一人独享可不好。”
祁渊拦了一下她的动作,看着那坛子酒,说:“现在珈芙有身子不能饮酒,待到生下孩子,出了月子再让珈芙陪朕一起喝可好?”
沈珈芙是没想到祁渊的这打算,她还以为这坛酒她是一点也够不着了呢。
可刚高兴一下,又想着这毕竟是给祁渊的生辰礼,生辰礼自然要生辰之日打开的。
于是艰难地摇了摇头:“陛下还是今日喝了吧,不用等着嫔妾,除了这坛酒,嫔妾没什么送给陛下的了。”
祁渊叫人把酒坛拿下去,不大在意:“既然送给了朕,那朕想和珈芙一起喝又有何不妥。”
见沈珈芙还犹豫着,祁渊正要说什么,殿外的宫人传话说晚膳备好了。
“那就传上来。”
沈珈芙见状,收起了心思,被祁渊拉着往正殿走。
晚膳的鱼汤不错,沈珈芙喝了两碗,等用膳用的高兴了也就管不了那坛酒被收到哪儿去了。
第二日太医照常来给沈珈芙请了平安脉。
诊脉结束以后太医语气小心地提了一句:“娘娘这胎胎像平稳,但平日里还需得注意多多走动,不然孩子在腹中太大了,恐生产时有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