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日日陪在沈珈芙身边,也不往行宫外走了,但是一些跑跑跳跳的事情他也不许沈珈芙去做。
“娘娘,郑贵嫔来了。”宫人刚进殿门来报,后脚祁渊就进来了。
他随口轻轻道:“让她回去,就说玉修仪身子乏累。”
说罢,他人已经走到了沈珈芙跟前,锦柔已经把她的头发盘起了发髻。
沈珈芙愣愣地抬头看一眼他,见宫人正要应声退下,连忙把面前挡着的祁渊拨开:“等、等会儿。”
“别让她走,她是来陪我的。”沈珈芙朝那宫女道。
宫女闻言,又不走了,不知该听谁的,看一眼祁渊,又看一眼沈珈芙,最后干脆谁也不看,低下头去听候命令。
祁渊捏了下她空荡荡的耳垂,立身站在沈珈芙身侧,身量有些高,宽大的袖袍几乎挡住了沈珈芙的半张脸:“她来陪你做什么,你有朕陪着就够了。”
沈珈芙拍开他的手,不听:“她是本来就和我约好了的,来陪我绣扇子,你叫她走了,谁来陪我绣?难不成陛下能陪我绣吗?”
姑娘家干的活,祁渊瞎掺和什么呢。
“绣扇子?”祁渊见她扒开他的手又要往外叫人,轻轻伸手捂住了她的唇,对着外面的人宫人道,“叫郑贵嫔回去,没点眼力见。”
又看着朝他凶巴巴瞪眼睛的沈珈芙,松开了手,笑了下:“不就是绣扇子么,朕学学不就会了,有什么难。”
沈珈芙的动作停了下来,那双清亮的眼睛透出些不可置信来,倒是没再出声阻止外面的宫女过去传话了。
没一会儿,殿中的窗户就打开了,软榻上摆着绣扇要用的针线。
“陛下真要陪着嫔妾绣?”沈珈芙试探着又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