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珈芙也不懂,她头一回怀孩子,太医说什么她自然就信什么。
忽然,身后的祁渊轻轻将她搂着,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比她要沉稳得多:“要多久才能探出准确的脉象。”
太医回:“回陛下,大概还得要一月。”
“好,这一月你便日日来瑶函殿给玉修仪诊脉,吃食方面,什么该用,什么不该用,你都仔细说清楚了。”
太医浑身一哆嗦,连连道是。
“出去吧。”
太医出了殿门,门被轻轻合上,沈珈芙才反应过来,她的手还被祁渊握在手里,刚仰头想说些什么,身子一软,直直地被祁渊抱在了腿上。
“陛……”沈珈芙连一道完整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祁渊堵住了口。
祁渊的亲吻又细又密,却不似以往那般凶涌,像是怕吓着沈珈芙,吻得缠绵又温柔。
沈珈芙推了推他。
祁渊退开来,却仍旧看着沈珈芙,声音有些轻:“原来是有孩子了,是朕与珈芙的孩子。”
沈珈芙这时候比他还清醒,低头捂着肚子:“还没诊出来呢,就说是看着像而已。”
祁渊捂着她的嘴,反驳她:“朕知道,就是有了,那些太医怕这怕那的,说话也是藏一半,如今珈芙肚子里定然是有了我们的小皇子和小公主。”
说罢,他又轻轻啧了一声:“朕该早些看出来的,珈芙这几日心情不好,都是朕不对。”
这个沈珈芙倒是点头了。
“这几日别跑出去玩了,要去什么地方朕都陪你。”
沈珈芙看着祁渊不停说着话,有些好笑,又绷着一张脸问祁渊:“那嫔妾的生辰礼怎么办?陛下不给嫔妾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