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瞥了一眼那些针线,随意拿起一缕细线,道:“这有何难。”
沈珈芙笑了,将自己的东西拿好,选了块玉白的料子作扇面,划了一半给祁渊,悠悠开口:“也是,嫔妾忘了,陛下会作画,陛下的画作得那么好,想来绣花也如作画一般,定不是难事。”
说罢,她着手穿针引线。
祁渊便也跟着她,一开始并无异常,等到沈珈芙自顾绣了会儿发现他没动静了,探出脑袋去看了一眼,当即笑出了声。
“陛下这绣的是什么啊?”
“你看看你这绣线,都乱成一团了。”
“哎呀,你别糟蹋了好料子。”
说到最后,沈珈芙看不下去他胡乱绣的花,急了:“叫你把郑贵嫔赶走了,你看,你绣的丑死了。”
祁渊瞥一眼手里玉白布料上混乱的绣线,再一看沈珈芙手里的,她才刚绣了点开头。
“好了好了,朕重新来,慢慢来。”他把胆大妄为嘲笑他的沈珈芙按到怀里坐着,按住她的手,“你来教朕怎么绣。”
说罢,重新换了块布料,又重新穿针引线。
沈珈芙坐在他怀里,指了指布料被框着的一角:“你先从这里绣,你的线要穿进去再寻着位置从底下回来,不能像你那样图省事乱来的,那样绣是得被绣娘打手心的。”
祁渊拉扯绣线的动作一停,低头问她:“你还被绣娘打过手心?”
沈珈芙不以为意,啊了一声:“一开始绣得不好,绣娘教过以后改不过来都是要被打手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