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手帕你原是要送给朕的。”兜兜转转回到了最根本的一个问题上面。
倒也不是要送给祁渊。
沈珈芙轻轻把手帕抽出来,说:“也不是,若是陛下最后打算是放嫔妾回曲州,这手帕自然是要送给嫔妾未来的丈夫的。”
祁渊闻言挑起她的下巴,夸了她一句真敢说。
视线往下,继续审视那张手帕,忽然问她:“所以你原希望的夫君是温和有礼,待人宽厚的。”
沈珈芙神情一顿,有些恍惚。
一见她这反应,祁渊就知道自己没猜错。
温和有礼,待人宽厚,文文雅雅的公子哥。
正正好能和那镜光寺遇见的余鹤初对上。
好好好。
“那珈芙觉得余家公子如何?”祁渊话是在问她,可语气却藏着狠戾,仿佛沈珈芙只要是应一句他都能立马下旨去把余鹤初斩了。
余家公子……是谁?
沈珈芙眼中的茫然太明显,祁渊神情缓了些,提醒她:“便是你在镜光寺遇见的那位余家公子。”
沈珈芙想起来了,皱皱眉,不高兴地看着祁渊,不明白祁渊怎么比她还爱翻旧账。
“根本就没影儿的事陛下为何要这么问嫔妾?嫔妾只与那余公子有过一面之缘,陛下要这么想嫔妾,嫔妾还要问问陛下了。”
“到底是之前的事情了,陛下为何非要因为一张帕子来质问嫔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