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什么也没做,陛下又不讲道理。”
“难道陛下是觉得嫔妾有那般不知廉耻,与陌生男子见了一面就要对其死心塌地了不成!”
说罢,沈珈芙侧过身去,不愿再看祁渊一眼。
真是叫人生气,一张帕子,祁渊在气她什么呀?
祁渊见她这反应,有些无力,沈珈芙还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生气什么,不,他也不是在生气,他就是……
“沈珈芙,你是不是觉得你与这宫中的其余嫔妃并无区别,最多也就是更受宠些。”祁渊忽然问她。
沈珈芙抿了抿唇,难道不是吗?
祁渊嗤笑一声,好,他这些时日对沈珈芙的好都被她当作是宠妃该有的行径了,她也接受得心安理得。
她就一点看不出来他对她有意。
这小瞎子,眼不盲,心盲。
祁渊心中冷笑,将她那手帕拿走:“这东西留不得,朕给你处理了。”
沈珈芙坐在软榻上,看着祁渊把手帕拿了出去,不一会儿又两手空空地回来了,看来是把东西交给外面的宫人处理了。
等祁渊回来,沈珈芙还坐在软榻上,被他看了一眼,说:“还不去把衣裳换了。”
沈珈芙一怔,见他往床榻边走,反应过来自己又去柜子里拿了里衣,背着祁渊换上了。
一直到灭了烛火,沈珈芙看祁渊都没什么动静,好像是不和她再计较手帕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