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迟了。
宋宽瞪着眼睛,看看英娘,又看看陈玠,这两人之间的互动说不出的自然,他不是傻子,当然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!
英娘看了一眼崔至,对宋宽说道:“宽儿,陈玠陈捕头,他,嗯,你该叫他一声‘姐夫’。”说完这话,脸上已经红得发烫。
此言一出,对面的两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崔至未曾料到,他们之间的关系竟已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,这让他心中的愿景瞬间破碎;而宋宽更是惊讶不已,他没想到姐姐刚经历和离之痛不久,自己也只是短暂离开了慈溪县一段时间,她居然就又要嫁人了。
陈玠笑着重复道:“没错,我就是英娘将来的相公。”
崔至和宋宽盯着陈玠不说话,英娘冲他使了个眼色,让他收敛一点。
陈玠兀自不觉得,他举起酒杯,对宋宽说:“宽弟,先恭喜你考上童生。”
宋宽忙举起酒杯,但是一时半会儿,无法从震惊中缓过来,就又被一声“宽弟”补了一击,更觉得迷迷糊糊,他含糊道:“啊,那个,多谢。姐,姐……陈捕头。”
不行,太突然了,他叫不出来“姐夫”。
陈玠一笑,仰头喝光杯中酒,又倒了一杯,左手持酒杯,右手覆上英娘放在桌上的手,说道:“我与你姐姐情投意合,今日你在,我便向你承诺,有我陈玠活着一日,定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。我将倾尽此生所有,怜爱她、珍视她,护她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