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气干了杯中酒,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若违此事,如同此杯!”只见他手中稍一用力,那酒杯便应声而碎,碎片四散。
英娘忙捉起他的手仔细看,见没有流血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埋怨地瞥了他一眼,才放开他的手。
宋宽知道姐姐与崔至无望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陈捕头帮了我姐姐不少,想来也是重情重义之人。既然我姐姐选择了你,希望你莫要负她,否则,纵你是捕头,我也不与你善罢甘休。”说罢,一口将酒喝尽。
陈玠与英娘手相牵,目光相视,郑重道:“今生今世,唯此一人。”英娘为他的话语所触,紧紧回握他的手。
崔至惨白脸色,端起酒杯,勉强笑道:“祝两位永结同心,白头到老。”
陈玠拿起英娘的酒杯,回道:“多谢,我就替娘子饮干此杯。”他喝光后,又倒了一杯,说道:“这杯是我的。”一饮而尽。
喝过酒,陈玠张罗着大家吃菜,可崔至哪里还吃得下去?简单夹了几箸,便推脱有事要告辞。宋宽见他要走,就与他一同离去。
英娘与陈玠送他们到门口,等回来之后,英娘似笑非笑,说道:“陈捕头好脚力,赶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陈玠上前握住英娘的手,假装酒意上头,笑道:“娘子说什么,为夫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