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玠拉住她胳膊,说道:“我自己拿,你回去坐。”说罢,又看了崔至一眼,才迈步走进厨房。
天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赶来。陈玠带着董捕快几人正在街上走,叶捕头气喘吁吁地找到他,说道:“有人,有人,挖,挖墙角!”
“挖墙角算什么罪行?”董捕快“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”。
“不是,是,在豆腐,豆腐店!”叶捕头跑得太快,以至于气喘不匀。
陈玠听到“豆腐店”,心里一惊,以为又出了什么事,一把揪起叶捕头的领子,说道:“英娘怎么了?”
“有个男人,喜欢,喜欢英姐姐,挖墙脚,挖你墙角!”
陈玠放开手,叶捕头等不及平息呼吸,就紧忙说:“是英姐姐弟弟,弟弟的朋友,总盯着英姐姐。”他伸出两只手指,指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着陈玠的眼睛,续道:“他,跟头儿看英姐姐一样!”
他与小叶换班,匆匆赶来。虽然他站在门口,姓崔的是侧着坐,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从男人敏锐的直觉中,他觉得小叶说得对。尤其听到宋宽的话,什么叫“忘不了英娘的手艺”?哼,忘不掉的是人吧!
后来,听到宋宽有撮合之意,实在按耐不住,都想出声阻拦,但他又好奇英娘的态度,于是闭口不言。英娘斟酌语言,也不过几个数的事,但对于陈玠来说,真是度日如年。
陈玠取了碗筷,直接坐在英娘身边,对上崔至失神的双眼。他毫无退意地盯着他,直到崔至垂下眼。
在英娘向站在门口的男子走去的时候,崔至就觉得不对劲,等那个男子握住英娘的手臂,而英娘并没有躲避。顿时,仿佛凭空的一个大锤,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个重击,把他敲得眼冒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