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椒心中百味陈杂,说不出是何种滋味。
她只庆幸孔令娉已经死了。
果如徐椒所料,孔令娉能在军中绑走钟璐,背后定然有人相助。
陈知盈自以为做的极为隐秘,可在绝对的皇权下,不过短短一日就暴露无疑。
她素来爱坐山观虎斗,这样的招术屡试不爽,徐椒并不惊讶。
可徐椒不曾想到的是陈知盈就躲在梁溪。
屋中,陈知盈双眸没有什么神色。屋门缓缓被打开,强烈的阳光窜了进来,她眯起双眸,缓了缓这才看见来人。
“皇后殿下,妾要见陛下。”陈知盈挣扎着跪下,朝着徐椒深深一拜。
徐椒让人将白绫放在案上,一侧搁着一张用了朱印的薄绢。
徐椒也懒得宣旨,只道:“寺中无酒,只有这个。”
陈知盈的脸色煞白,她道:“妾要见陛下。”
徐椒笑了笑,她居高临下地俯视道:“阿盈,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吗。咱们若是情形倒转,你会让我去见陛下吗。”
陈知盈面上恭顺的面具顷刻之间崩塌的一干二净。
“徐!舜!英!”
徐椒并不生气,她理过自己的长裙,准备朝外头走去,只留下一句话,“后会无期。”
陈知盈沉默,似乎是接受了命运,她忽然开口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