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珺瑶、萧泓和萧济有徐皇后,而萧茂有谷夫人。
他虽有韩夫人的照料,韩夫人到底只是一位身份低微的宫女,他从不能也不敢像其他皇子一样无拘无束地在母亲身边长大。
即便是客居的徐椒与徐林打碎徐皇后最喜爱的琉璃瓶,也不过是抱着徐皇后的大腿哭泣撒娇。
徐皇后则无奈地弯下腰,将豆丁大的他们抱起来,仔细替查看他们有无受伤。
可若是他呢,恐怕只能诚惶诚恐地跪下磕头请罪。
纵然萧泓是一位很好的兄长,可他也不能像萧济那样,有恃无恐地挥霍着萧泓的信任。
他只能加倍努力,又万分低调,才能一步一步在萧泓的默许下经营出自己的势力。
那时候,他以为自己终于有了能力可以护住身边的人。
“她是我母亲一族唯一留下的后人。”他的嗓音沙哑,“自我封王就藩后,我便将她寻来,当作亲妹相待。”
孔令娉对他有别样之爱,萧葳对她却无男女之情。
当年恭怀太子入江夏王宫,意外邂逅于她。萧葳自认可以阻止,还未来得及与恭怀太子和盘托出,便收到了那方诀别的帕子。
萧葳明白,孔令娉不信他能护住自己。
他往前护不住母亲。如今自诩有力量,能护住亲人,妹妹却不肯相信。他去求过萧泓,可生米成了熟饭,他只得请萧泓好生照料令娉。
萧泓去世后,令娉归来。彼时他的心思只在扑朔迷离的朝政之上,令娉以死相求,只求与他人在一起,他便答应了。
“舜英,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他不应该心怀愧疚而答应孔令娉入他后宫的心愿,若是早些断绝她的念头,会不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