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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青袖不知从何处窜出来,她的云鬓散乱,眼角眉梢有着一层妖娆的红色。

徐椒点了点头,她道:“可。”

袁景松下一口气,满心欢喜地牵起青袖的手,朝着徐椒叩首。

徐椒扶起她们,而后朝着袁景道:“有一桩事情,我要问行止。”

袁景见徐椒如此正色,连忙说:“皇后殿下请问。”

“陛下,他身体究竟有何不适?”

袁景脸色一变,有些欲言又止,他尴尬地笑了笑,而后道:“皇后殿下何出此言。”

“这些日子,他都是滴酒不沾,偶尔面色骤然苍白。袁行止,你究竟想掩饰什么。”

袁景见状,自知无法瞒下去,他长长一叹道:“陛下在匀绍城挨的那顿鞭刑深入骨中。而今留了遗症,每至天阴雨湿,便会发作,伤口处骨髓里又痒又痛。”

袁景有些苦恼道:“您别说是我说的,我答应四哥替他保密的。”

徐椒看了看袁景,终究是没有说话。

袁景的昏仪依礼制在傍晚,晚霞在天幕中盛放,飞云镀金边,山峦着瑰色,一层一层的霞光将城池装点起来。

青袖自王宫柔仪殿而出,着了绿色的昏服,徐椒赐了宫车与她,缓缓驶向袁景的府邸。

萧葳与徐椒自然是主婚之人。

有司的礼官宣读着赐婚的旨意,新郎与新娘一同谢过萧葳与徐椒。

徐椒看着持着纨扇遮面的青袖,即便是纨扇也遮不住她眼角眉梢间的欢欣。

徐椒忽然被这份愉悦所感染,她颇有些打趣地感慨自己,去岁还在江夏说自己绝不成全他们,如今兜兜转转,自己倒成了他二人结螭的支持者。